温凉把搭在方宸肩上撒娇，蹭来蹭去，活像个没骨的大猫。方宸被蹭得浑身热，最后忍不住拎着温凉的衣领，像揪着一只耍赖猫咪的后颈。

“抱可以，没允许你蹭。”

“我就蹭一下，不别的。”

“你...”

“嘘。”

温凉用双手捧着方宸的脸，方宸没能挣脱，迎上温凉那双浓烈到令心软的视线，而对方的话又轻又委屈：“向导有几个十年可以费？再不抓紧，我的青春啊，都蹉跎没了。”

方宸被温凉无耻的话气笑了，白了他一眼，抱臂吹风，一点点把耳根后的红吹走。

温凉被推走，也不恼。

他支着手腕，安静地看着方宸。风吹过，显得他的眉眼格外温柔。

“真的，我现在有点后悔了。”他说，“我该早点去找你的。”

窗外的白光沿着窗缝漫进来，像是一场落不尽的大雪。而温凉枯坐在风雪里，等了很久很久，至于发染尽白。

方宸若有所察，抬眸，对上温凉的那双清冷的眼睛。

对视的那一刻，那眼底的霜雪好像化了，融成一汪清澈的倒影，盛满了方宸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