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按着他淡青色的血管,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针孔。
“不用了。”叶既明的唇边渗出丝丝缕缕的猩红,他抬眼看着刘眠,眼并不惊慌,甚至带了几分热切,“...快结束了。我的痛苦,终于快要结束了。”
刘眠也看他,一贯冷沉的眼底,难得浮了一层和煦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