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冷静的脑袋此时因为丧失了大半的计算能力,看起来十分好拿捏。
“你真的是…”她有些咬牙,“怎么不做死你算了。”
他垂着眸,脸颊染上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高温,还是
欲,亦或是二者兼有。
言蓁想让他快点
,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照着他引领的方式,紧握着从根部用力撸到顶端,再用指腹按着
上的马眼缓缓揉捏,指尖滑过冠状沟,下滑撸到根部,再去揉弄两颗囊袋。如此反复,将他的喘息声弄得越来越重。
发烧后
本就
松懈,加上她动作卖力,因此这次的抒解并不像往常那样漫长。言蓁渐渐地觉得手酸,抱着再不
就不弄了的心
用力地撸了两下,很快就听见他呼吸滞了一瞬,随后浓稠的
毫无预兆地
而出。她急忙扯着他的衣服去挡,然而没来得及,被
在了身上,将白衬衫弄脏一片。
“又
这么多…”她娇娇地抱怨,手心在他衣服上用力蹭了蹭。
完以后,陈淮序还陷在快感的余韵里,闭着眼浅浅地喘息。言蓁松开手,扯过纸巾清理
靡狼藉的痕迹,看着他
茎上还残留着点点白
,顺手也擦了擦,没想到半软的
器就这么又慢慢硬了起来。
她急忙抽回了手,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还想做。”陈淮序显然没满足。
“你还在发烧…!”
他嗓音沙哑:“我知道,出汗就好了。”
“这是什么歪理!”
他靠近,含着她的耳垂,染着
欲的嗓音又沉又低,灼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朵里:“宝宝,今晚榨
我,好不好?”
言蓁心想:完了,陈淮序脑子烧坏了。
——
生病了请好好休息,陈总行为请勿模仿!
下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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