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拉领带喘气,接着心一横,打了电话给陈圣砚。音乐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在耳边响着的铃声。
一声、两声、三声。
彷彿全世界的声音都静止,只剩下这单调的铃声不断重复着。
随着铃声的绵延,吴元青的勇气渐渐地被消磨。在磨到底以前,他像是害怕着什么一样,将电话掛了。
他的手微微地颤抖,随即点了第二支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