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辛苦的关係。」

吴元青静静地听。

「我想着一定要让她过上好子，即使生病了，我也希望她可以很快乐，至少生活上是不需要担心的。虽然现在还是得靠我舅舅帮忙，但是我……」

陈圣砚吸一气，没有再说下去。

「你妈妈一定会觉得很幸福，有你这样替她着想的儿子。」吴元青温柔地说。

从来没有这样对陈圣砚说过，他也从来没有想要别称讚他，但第一次被这么说，内心的处似乎有些动摇了。

一种复杂的绪涌上来，陈圣砚不清楚到底是哪一种，高兴、害羞、感动互相织在一起。

直到吴元青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脸颊，陈圣砚才知道自己留下了眼泪，而吴元青是在帮自己擦掉那行无意识的泪。

「不好意思，我好像有点高兴。」陈圣砚笑着说，拿了一张卫生纸擦乾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他目前只能用这个简单的形容词描述现在复杂的心了。

「没关係，这边是角落没看见。」吴元青低继续用餐，彷彿是在给陈圣砚时间恢復平静。

「谢谢。」陈圣砚看着吴元青说。

「快吃吧，菜都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