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都不算大问题。

他感觉自己很有当渣男的潜质，把哄着签了字，反正跑不掉了，就不想管了。

“我今晚能在这睡吗？”顾一铭又说话了。

“不可以，外不可以进来。”沈既白铁面无私。

“可是我已经进来了。”

“一会儿你就会出去了。”

“哦。”顾一铭应了声，很低落的样子，结束了这个有点怪的话题。

沈既白嘴动了动，还是心软了，忍不住开：“你要不要咬我一下？心会好一点吗？”

顾一铭瞪着眼睛看他，又回过看门，一副生怕有进来的样子：“你怎么这样，工作时间…就不能正经一点。”后面几个字他说的很小声。

“只是几分钟而已，很快的。”沈既白无所谓的很。

顾一铭被噎了一下，继续瞪他，脸上也有些不好：“会被看见的。”

“那就去卫生间，去吗？”

“你……”顾一铭的表很纠结，又想去又生气沈既白说他快，五官都扭曲了，“我不去！”

沈既白拧着眉毛看他：“你扭来扭去的，是不是便秘了，要开点药吗？”

顾一铭“蹭”的一下站起来，脸都快绿了，气鼓鼓地往外走，临到门又转身回来，问他：“你是不是故意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