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妈,”沈既白戴上耳机,“我昨天去见顾一铭的父母了。”
“怎么样?他们家
好相处吗?”
“挺好的,”沈既白语气轻快,“他们想快点办婚礼,我告诉他们,你们下个月过来。”
方芳沉吟片刻,道:“这次过去,估计有好多事要商量,说不定还要呆上一段时间,小顾不是现在住你那吗,我看还是在那边买套房子,来往也方便。对了,他们给了你什么见面礼?”
“房子,基金
票什么的,”沈既白老实地说,“反正是不少东西,您给顾一铭的见面礼可不能小气。”
“你妈妈我是这样的
吗,行了,这事你就别管了,等我定了机票再告诉你。”
方芳很阔气地挂掉了电话,沈既白问候沈知意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
。
原本沈知意非常不赞同这段婚姻,他觉得顾一铭不经过双方父母同意就拉了沈既白去结婚,是对沈既白的轻视,是对婚姻的不负责。
结果就在沈既白打电话说结婚的第二天,顾一铭的礼物就空运到了沈既白老家,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地址。
方芳用夸张地语气说礼物堆满了一整个房间,还送了两瓶贵重的红酒,顾一铭又特地打电话过去给方芳和沈知意道歉,用的说辞当然是一见钟
,沈知意就这样稀里糊涂又半推半就的认下了这门亲。
过了这关,顾一铭
眼可见地松了
气,沈既白当时还嘲笑他也没有电话里那么处变不惊,被顾一铭按着打了下
。
打完这通电话,沈既白的心
变得很好,温馨又惬意,他很喜欢这段婚姻,也希望能得到所有
的祝福。
他坚信只要祝福的
多了,他的幸福就会成真,他每天都在祈祷,非常真诚,比对着医院墙面祈祷的还要真诚。
把车窗打开一个小
,任
的风立刻奔向车内,吹了几秒钟,沈既白又再次关上了车窗。
沁园里,玉兰花朵坠落在地底,水珠从枝
的叶子上跌落,被延伸的树
撞碎,春天就要过去了,取代它的是夏季,是茉莉的花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