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别喊我。」

他此刻倒是听话了，安静的空气里，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

封铭松开了她的手，一把将她捞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亲了亲她的脸，「乖宝，继续。」

晏碎把下抵在他的肩，睁眼去看他身后。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下来。

整个藏书阁灯火通明，在她最热的文学中，他们的所作所为无所遁形。

过了很久，久到晏碎手心麻木，渗出汗来。

他依然坚硬如铁。

晏碎趴在他的肩，小小的一只。

声音也小小的。

「封铭，你好了没，我饿了。」

「嗯，快了。」

他回答她，单手安抚一般顺着她后脑的发。

还有心思问她：「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腊肠。」

「呵。」

听得他在顶一声短促的笑声，他将她拥得更紧。

「以后能吃到的。」

妈妈也很着急，儿砸什么时候能吃到？

封铭：碎碎什么时候喜欢我？

碎碎：没有珠珠不喜欢。

封铭：我去找！全天下的珠珠都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