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扑鼻,闻得
心发慌。那只手不知何时转移到了他的后颈,手指
发间,轻轻揉捏着。
痒痒的,他不自觉仰
,又有一只手挪到了他的耳朵,拧着耳垂暧昧而又缓慢地捻着。泡沫被揉出黏黏糊糊的声音,一声一声刺激着他的耳膜,陈泠风感觉被她摸过的地方烫得厉害,好似脱离了他的掌控,在擅自渴求着更多的触碰。
有科学表明,
在醉酒状态时,是不会勃起的。酒后
大多都是有意为之——李天沂往已经逐渐淹过腰部的浴缸里扫了一眼,泡沫浮在水面上,那一处
色的,此时涨成了
红色的小脑袋悄声无息地抬起了
,藏在泡沫里细细颤抖着。那上面也沾上了泡沫,与溢出来的汁
混合在一起涌出,又溶在水里。
她加重了揉捏耳垂的力度,浴缸里的男
立刻轻哼了两声,半睁开湿润的眼睛,眸光迷离而又沉醉。
他依旧紧缩眉
,嘴唇咬得鲜红欲滴,但朝她看过来时,李天沂还是觉得他是在蓄意勾引。
勾引她有什么好处呢?
她勾起他的下
,替他细细擦
净脸上的水滴。动作不算轻柔,把他的脸都擦得泛红。
他不言不语,静静地望着她,任由她对他做任何事。
“洗得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
李天沂放下毛巾,丢下还躺在浴缸里的男
作势就要离开。她的手刚摸上玻璃门——
“等等……!”
就听见哗啦啦一声,男
猛地从浴缸里站起,却无奈浴缸太滑,又是一声巨响,他摔倒在地。
“唔呃……!”
听着就很疼……她转身,浑身赤
的男
狼狈地坐在地上,手肘、侧腰和大腿外侧明显红了一大片。他敞开着双腿,
器挺翘,涨得通红,与他的肤色截然不同。
鲜红的印记烙印在洁白无瑕的躯体上,这种残缺的,不完美的美,真是让
移不开眼睛。
“别走……”
他喘息着,仿佛卸下所有尊严,向她求助。
“求你——”
李天沂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变态,也没有欺负
的癖好。所以一切都是这个勾引她的男
的错。
既然错了,那就得接受惩罚。
“那,就在这里。自己撸出来,我会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