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蛋,没夹起来,蛋两次从筷子滑落,跌落到餐盘上。
叶琼棠不紧不慢地回道:“你刚不是说不疼了嘛。”
“我……现在又疼了。”若秋心虚地冲她笑了笑,还没笑几秒,自己的手却突然被对面给抓了去。
于鹰一只手握在了自己的手腕,手心的温度敷在伤上,传来温热。
“很疼吗?”他抬起眼,认真地问道。
若秋怔怔地看着他。
这个仓促得不能再仓促的借,以于鹰的察力应该一下就能看出他在撒谎,他没料到于鹰居然会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