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获得了片刻平静,只缝了两针,手又开始颤抖起来,他用了些力气,让针尖在左手手掌划出一小条痕迹。然而没过多久,身体似乎已经耐受了疼痛,便不再抵抗颤抖。
焦躁是燃起的火,蔓延至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意志和病态对抗,双方都不肯妥协,僵持不下,直到凌游握住针,向自己的手掌猛戳下去。
鲜血有一荒诞的味道。
晚上九点,凌游的手机响起视频请求,他切换到语音:“喂?”
杨亚桐略带嗔怒:“怎么还不给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