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声。
“师兄你很疼啊?忍一忍。”
“有点凉。”
距离他撞伤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耳后率先凝固的血和发混在一起,越扯越,杨亚桐小心地用剪刀剪掉一部分发,露出一条两三公分的伤,像一只半睁开的血红的眼,一种黏稠的、挥之不去的残忍,他上过那么多次手术,却还是感觉到心和手同步抖了一下。
“还在出血,走吧,去医院。”
凌游侧过躲避:“消个毒就行了,不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