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凌游的笑容在这样的光线下，尤其温暖，像是给他建造了一个安全的城堡。

他心里一动：“师兄建议我考外，以后在这儿工作吗？”

“不，我是说如果。选专业这种事，当然是你喜欢哪个科就报哪个科。”

“还是说你希望我报应用心理？”

“那更不能了！科压力太大，而且你这个小体格，根本不是发病病的对手。”

“我差点忘了科也是有门槛的，要看武力值。”

选专业的问题被他们聊得磕磕绊绊，杨亚桐又偷偷看他一眼，此时，胖大海去睡觉了，凌游抱着抱枕，半闭着眼，似睡非睡，面无表，一脸平静，像是对这个话题毫不在意。

“师兄，我还在考虑。”他问，“你想让我留在脑科医院是么？”

“你成绩那么好，不要因为我左右你的想法，你完全可以选择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