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已经从一科出科,只是还没离开脑科医院,在经内科三病区实习。
这天中午,凌游在去食堂的路上遇到于晶,远远挥手致意,杨亚桐说:“我觉得她挺值得同的。”
“嗯,生际遇确实惨了点儿,但之后她在一万种排解绪的方式里选择了很不恰当的一种。”
“师兄你说她出了院,还会不会再继续赌?”
“很大可能。”
“什么?”
“赌瘾这个东西很难戒掉,尤其是已经持续20多年的习惯,我估计,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她又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