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喝了不少,醉眼朦胧地将他错认成了其他,也不怪如此,毕竟往年,都是沈淮禾站在门等大家离开的。
“怎么就毕业了呢?”“走了,酒量差还喝那么多。”“谁酒量差了?!”…
仔细回忆起来,等大家先离开这个习惯,也的确是在沈淮禾身边时留下的,“你们回去路上小心点,到了给我发消息。”宋衍保持着微笑,朝男生同行的几说道。
一群离开后,顿时变得冷清不少,只剩零散几个还在等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