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翻家用医药箱找出温度计,卧室的已经躺在床上,但还穿着衬衫和西裤,外套倒是脱了挂在衣架上,“沈教授,先量个体温。”宋衍站在床边,用酒棉擦拭过几遍体温计。
胸因为喘息微微起伏,衬衫只解开了领处的一颗,沈淮禾应该是不舒服了,半梦半清醒地伸手去解扣子,锁骨处的肌肤随着衣料拉扯逐渐露在空气中。
“先含着,我去看看水烧好没。”宋衍不自在地挪开视线,将体温计放进他舌底后,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