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右边紧贴着发根有个伤，不大，但特别疼。

应该是昨天扑过去的时候磕石上还是哪儿了。

幸好还能拿发遮住。

陈也又扒拉好额前的发，低开始填卷子。

耗费半个小时，他终于靠着语文书东拼西凑的凑满满整张卷子。

然后给老太太检查。

老太太字不认识几个，检查的倒很认真。一个空一个控空的看他写了没有。

“陈也！”楼下传来程进东的呼喊声。

“陈也，我下晚自习了，我妈做了菜，下来吃点东西！”

“。”陈也问。

“去吧。”老太太看着这张被写完的卷子份上放了他一马，“早点回来，明天还得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