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楚公子的反应不再像方才那般激烈, 可见是说准了。

苏芷涵继续道，“你既然喜欢郑小姐，难道就忍心看着她枉死？你还知道什么，通通说出来。否则她的冤魂也是难安呐。”

屋子里沉寂一阵，苏芷涵没有再催促，只等着楚公子自己想明白。

半晌后，楚公子突然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哭天抢地。

周丝蓉被吵的心烦，“你个大男，有事儿说事儿，哭什么？又没给你用刑，真是矫。”

苏芷涵拍拍她的手，让她少说两句，随后允许楚公子又哭了一会儿。

一个生怯懦的，有一准备反抗是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刺激的。她能理解楚公子为何哭泣，大概是没有能力保护心上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