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能堕魔，留着是个祸害。

“我在和你说正事。”江清璃忍不住蹙眉。她决定改变薛灵均命运那天起，就没想过要放开他，会对他彻底负责。

“我说得也是正事。”

江清璃的视线猝不及防与他相撞，直觉告诉她，再追问下去会出现一些她无法处理的事。

良久的沉默，他们两对峙着都没说话，最终还是薛灵均先放弃。

“师姐继续，我不打岔了。”

江清璃正色道：“你不要提及此事，更不要说出你也参与其中。”

“为什么？”薛灵均追问不止。

江清璃再次沉默，密室内昏黄的烛火明明灭灭，他们两的脸也藏匿于其中，看不真切。

“师姐是怕，我的丹田被废再无修仙可能，被赶出天衍山。”是薛灵均的声音。

江清璃测过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