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穿睡衣啊。再说了你不也见过我穿睡衣的样子了吗?你这么早来
什么。你昨天晚上不还在上夜班吗?」
「睡醒了我就来了,而且我给你发消息了。我看你没回我就直接过来看看了,本来准备没
理我的话我就去别的地方等着了,结果没想到你还穿着睡衣直接来开门。」
「那不还是你来这么早的关系,门铃都给我按醒了。你来都来了就先进来吧,不麻烦你去别的地方坐着了。」
「行吧,那既然班长大
都邀请我了那我就……」
「你给我停,好好说话,你昨天都能好好说话那就给我好好说话,管不住你这张嘴了真的是。」
「……知道了。」
「诺,茶在这。你先在沙发上休息下吧,反正这你也熟了,我换身衣服再来。」
「行,谢谢了。」
「……你是只有私下里才能好好说话吗?」
「我之前你问我装的累不累的时候我不也好好回答你了吗?」
「所以……算了,不问你了,到时候再来一个一个拷打你。」
「那班长大
也得先考过我才行,你还是先去换衣服吧,一直看着穿睡衣的你总感觉怪怪的。」
「……你真差不多得了。」
…………
「咋了?咋一脸凝重地看着卷子,是我考得很好吗?」我一边啃着昨晚剩下来的面包,一边向露欣询问着。
「……是我输了,我输的心服
服。没啥好说的。确实考不过你。」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考的还挺不错咯。」
「嗯……除了语文以外,其他科目都没考过你。对不起,之前有事没事就来找你麻烦是我太过分了。」
……这又是在搞哪套,咋感觉现在突然又变得和之前她发烧那天一样了。而且现在看她这样抓着手臂低沉的样子,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道心
碎吗?唔,真是个怪
啊。不过,大概今天就能解决掉,我从
学后,这两个月以来的疑问了。
「嘛。我虽然对你之前向我
阳怪气的行为感到很不舒服,但我毕竟也不是什么太记仇的
,既然你能正式向我道歉了,我也不会多为难你。不过,你说话风格好像又变了呢。」
「……你昨天和我说的话我还是有记着的。」
「你今天早上刚来的时候可不像是有记着的样子呢。算了,也不逗你了。我是早就对你之前那些行为消气了,倒不如说我就没生过气,你就不觉得你之前的那些行为很像小学生想要引起某
的注意力才会
出来的事吗?」
「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也不会向你承认我是在演戏了。至于一直针对你的话,其实说白了,是有嫉妒在里面的。」
「哈……果然是给我猜中了吗。」
「要讲清楚的话,可能会有点长,你还愿意听吗?」
「你说呗,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从上幼儿园开始,家里
就特别宠着我,家里
把我视作千金来对待。而且,我家里不是有产业的嘛,所以他们那时候也把我当做他们未来的继承
来培养的,无论什么方面都对我期望很高。所以在我小学初中阶段的时候,确实就是大小姐脾气,只要我看不顺眼的,那么它就是错的,只有我才是对的。」
「呵,所以现在,是醒悟了?」
「算是吧,从上高中开始,我的脾气其实就已经算是收敛不少了,但我依旧没法从过去的自己中走出来。毕竟现在对比以前,成绩确实有所下滑呢。你现在还能看到的,基本就是我装出来的傲气,为的就是不想让我这虚伪的面具被打
。」
「所以,你才会对我这个打
了,你本来一手掌握着的棋局的
,有着敌意是吗?」
「你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得澄清一点,说得好听点才是我一手掌握的棋局。实际上其实早在初中就已经化为泡影了。我倒也不算是嫉妒你比我考的好,或者嫉妒你的班长职位。我其实是在纠结,为何对比初中,你的成长能这么大。而我为何,又会自甘堕落。」
「……?你和我初中是一个学校的?」
「是。初中那时候我还能是年级前五,年级第一,那当然是晨夕了。说出来可能会冒犯到你,但我那时候我给自己的幻想对手,一直都是晨夕。」
「但你没预料到的,就是半路还会杀出来个我是吧。你没法预测的事,就会让你感到棘手。不过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我
种居然还能有这效果。」
「是,所以我那时候就一直都不太服气。虽然说我原本的那种傲气,现在只能靠强装出来了,但多少还是有一点刻在我骨子里没法改变的。所以我才会有,要是再考一次的话,说不定我就能超越你呢这种想法的诞生。但实际上,还是狠狠打了我的脸啊。」
「……那如果我说,我这两次,其实晨夕都有帮过我的话,你又怎么想呢?」
「我当然知道你和晨夕是朋友,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