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打量一边欣赏她,湿发、倦眉、发红发肿的的唇、布满指印和吻痕的胸脯和腰腹.....他双手捧满水,浇在自己脸上,仰,喉结耸动,他说程仪,你知道吗,我真的可以为你去死。
程仪累极,任汗珠和水珠齐齐挂在额间也懒得擦,睫毛上的水珠也在往下滴落,她把手搭在他后颈,仰起脸,嘴对着他的下,轻轻地啃咬。
然后勾唇不屑地笑:“你简直荒谬至极。”
他抓着她的发,把她按进怀里,手指在她唇瓣轻轻摩挲:“你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