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收紧了力气。
“疼了?”她吻他的
顶,拍他的后背安慰他,“没坏,没坏,乖,我们再试试…”
缅铃压上去,男
松开抱着她的手,整个
卸了力气扑在白墨身上,白墨顺着他的力气躺下,抓住他的手握住缅铃,“放到这边的沟的地方。”
他的手比她的大,她拢住他的指尖,缓缓带着缅铃摩擦。
“不要了…”曲凛开始不安地扭动
部,银链和铃铛相撞,“好…难受…妻主…救救我…饶了妾…不测了…妻主…”
白墨只是加快了速度,带着他的手臂运动着。
“不要…不要…啊…拿开…”曲凛大腿缠了上来,死死缠住白墨的腿,马眼开始大量地滴落透明的黏
,随着晃动脏了白墨的衣服。
“妻主…疼…疼我…要…”
曲凛手上速度加快,铃铛响得像是在风里摇晃,身体绷紧了,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睛翻了白眼,
茎整个压在白墨身体上,却只是身体迎来了高
,没
出来。
“妻主……怎么办…”曲凛第一次遇到这种
况,扔了缅铃,手握着发紫的
茎眼泪往下掉。
“好啦…不哭…我们再试试?”
白墨衣服脏了,她索
把外衫脱下来,罩在曲凛
茎上。
再套了一个内里全是软毛的长套器具,缓慢给他撸动着,曲凛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脸上脖颈上胸上大腿上全泛着不自然的红。
媚骨天成。
白墨让他自己慢慢抽
着软套,手指按在会
处一点一点用力按软。
“妻主…”曲凛咬住下唇,他有些回了,刚刚的欢
他丢了矜持,这会儿被按疼了也不敢出声
白墨笑了笑,也不戳穿他,“很疼对不对?乖乖,忍一下,
水一会儿就流出来了。”
他喜欢白墨叫他乖乖,像是把他捧在心尖尖上疼
。
她没骗他,刚经历激烈
的身体又复苏起来,
茎在软套里抽
着,
流出来湿透了白墨的外衫,
摩擦着,茎身被柔软的毛皮包裹。
这次
欲像温泉水缓慢而稳定地充满了他的四肢百骸,白色的
水从软套里漏下来,流到他的小腹。
“曲老板没坏,”白墨笑他,“这不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