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悄悄说我坏话，夜里又抓着我的小错折磨我……”

白墨还是第一次见他这种样子，忍着不让惊讶的绪外露，捻起凛的发稍，配合着演戏。

“好乖乖，少说两句，你这是生怕别不知道我惨了你。”

留了一顿必要的午饭后，曲母终于忍无可忍。

“来，送客！”

“我还是第一次被别赶出来。”马车上，白墨搂着曲凛的腰，小声对凛说。

凛突然坐直，脸色紧张起来，“妻主，妾…妾不是…”

“我知道，”白墨知道这是想多了，握紧他的手转移话题“我送的礼物，你父亲可喜欢？”

“父亲喜欢的很，说是家里落魄之后很少有再送这些合心意的金石摆件来了，妻主有心了。”凛想起父亲，色安稳下来，突然想到什么，脸又红了起来，“还让我……让我好好伺候妻主。”

白墨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眼睛里凛羞涩的倒影好像和谁重合，为什么在演一出的戏后还能这样可地脸红呢？

白墨喜欢有反差的，小皇是，那个没福气的也是。

这熟悉的格像是不见底的，牢牢地把白墨吸进去，现在凛也是，好像有剥不完的茧抽出来的丝一层一层把白墨裹紧，呼吸困难。

回过来，自己牢牢地抱紧曲凛，手指扣进凛腰间的软里，“抱歉”，白墨松开手想要坐直，被曲凛半强迫地抱了回来。

“妻主，您在发抖。”

——————

“所以你就逃到我这里了？”小皇听完着长长一段原因打了个哈欠。

扔给白墨一块玉佩，“来巧了，凰刚赏的，他也真狠心，一个念想都没给你留。”小皇咬住下唇。

白墨把玉佩扔回去，“不留更好，娶了夫的嘛想别。再说，收了你的东西就得给你白白当苦力。”

小皇也不她，“我帮你保管着，什么时候后悔了，欢迎来找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