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现在只要她稍许垂下视线，就能见到它的本尊。

好大，好烫。

好想看啊……

格外高兴的缘故，她眼里蓄起泪水，话音软糯，流露出抵触：“哥哥，不行的，我们不可以这样做呜呜……”

他长睫微垂，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慵懒恣意，唇边弯起的弧度一现即散。

宽大的掌心抚摸她的脑袋：“我还没说要怎么做。你哭什么。”

孩眉间懵懂纯净，隐隐预感不好地抬眸，小心翼翼看着他：“那、那要做什么？”

江宴年不苟言笑，目光淡淡地睨她片刻，将她放开，手指向臂弯里搭着的浴巾，语气不咸不淡开，仿佛在说一件惯常普通的事：“帮我擦身体、穿衣服。”

“谭栀，这很简单，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