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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剑在笼中吟 > 后日谈 狼与忍冬花

后日谈 狼与忍冬花

满盘皆输......虽不知你上一次是如何脱身,但我可以向你保证——。”

最后这句冲笼中长姐说出后,谢奄兰兴微笑着曲起纤指,“叮”一声弹叩在囚笼钢栏上,权当为这番宣言收尾。

“——这一次,你逃不走了呦。”

青年调教师未被兜帽掩住的薄唇勾起一个赞同的笑意,或许是错觉,这瞬间谢奄兰只觉得他于这不见天日的惩驯室忙活半月,肤色竟白皙了些。

“恕小人另有愚见,”他微微摇头,“可若没有这妄想,家主又如何能在勘破她们谋划后顺藤摸瓜,将这黄猄山寨二十八女匪一网打尽了?无论您还是小人我,都合该感谢这位无谋的卫二当家才是。”

这马屁拍的不错,较先前便有水平多了。谢奄兰十分受用地点点头,将手伸过铁栏,捉住这对苦命姊妹胯下的阴蒂链,一脸愉悦地搓捻起来。

“嗬哦哦哦哦?”

“吭...吭开!离这混账!”

高亢凄绝的闷叫从左侧美人口中泄出,右侧美人关切地拧动素手,扭着腰肢,却仍挣不开这束缚分毫,只得抛出含混不清的娇叱。

这时我们才注意到,两人相貌已不能用酷肖形容,而简直可以说出自同一模具:嘴角微微下翘、琼鼻小巧、就连同样细长的眉眼中都透着分毫不差的疲惫。唯一有所不同的,便在于左边姑娘韵偏于柔弱纤巧,右边这位则略微丰熟,还透着一股习武之人特有的英武坚毅。只可惜,被捆得连小指也动不了的她眼下无论怎样“呲牙”,都显得分外滑稽。那本应掷地有声的娇叱,也因缺乏气力而走调,如同花窑肉妓的叫床声般富有威慑力。

“哦?”谢奄兰挑挑眉,“都这份上了,还想保护自己的小妹么?”

在下一刹那,一种残虐快意化作微笑,将谢氏族长的俏脸生生扭曲,她更加用力地扯动细链,直到姊妹私囚那娇嫩欲滴的阴蒂几乎由球状转为长条。密布着经结节的弱点再度遭劫,这远胜断指级别的痛楚便是长姐卫筝也再难受住,随小妹一起放浪地哀鸣起来。

不要再来了,当真受不住....再也受不住了!

放过小妹,她没做错什么,她不该被你们这般对待!

有什么本事尽管冲着我来,唯独...别折磨瑟儿,你们听到没有!

四片阴唇仿佛要比赛谁更不知羞般,淫乱地翕合着,从那黏甜肉沼泽中射溅出大蓬花汁。而高潮便绝对不妙,因为幅度过分大的动作便会打破定滑轮上由姊妹两人苦苦维持的“平衡”,从而使得脖颈绞索无可逆转地滑动收紧,本就只能勉强维持生命的氧气供给很快完全断绝。于是片刻之后,还未等从上一轮潮余韵中缓过劲来,卫筝与卫瑟便齐齐沦入了下一番因绞喉引发的窒息绝顶。

“咳啊啊啊啊!”

需要呼吸,可无论再怎么挣扎扭晃,气流就是通不过被压迫到极限的气管。宛如心有灵犀般,卫家姊妹花的眸子同时翻白,大滴大滴淌下浊泪,躯体无规律作着痉挛,而胸、臀、腰股那些弹性十足的肥熟雌肌亦随着这节奏不断翻颤起一轮轮极度淫靡的肉浪

再过片刻,较为柔弱的卫瑟已然失去意识,逐渐连惨呼也无法发出。而卫筝亦不会好到哪去,恍惚间,她几乎已落入三年前那场噩梦中——只可惜这次,那位她日思暮想的安公子不会再挺身而出了。

不该是这样...明明已经逃出来...报了仇...勤练武艺...结识了那些好姐妹...第一次有了憧憬的人...生活的意义...努力的方向...

我的生活不是应当从此一片光明么...怎会这般...像个玩笑一样在异乡死去...故事里不是这样的...不该这样...

救我...无论谁都好...求你再救我一次...我知道错了...是我不自量力...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第三轮潮、第四轮潮,直至第五轮,这块受绞的雌肉方才失了余力,心有不甘地松弛开去。充足的蜜水自姊妹俩的牝蕊中潺潺泄出,顺着她们被捆死一处的玉腿汇合淌下,不一会便她们足趾下积出水洼。直至这时,这出淫戏的始作俑者谢奄兰才感到些许心惊以及后悔——倒不是她心慈手软,而是...若这般草率地把便这对姊妹肉娃娃玩死弄坏了,岂不当真是暴殄天物?

“——家主无需担忧,”魏姓调教师察言观色的本事也当真一流,“惩驯室中这些奴畜饲料中都混有芪参、桂心、桑白及石麦子粉末,既可滋补饱腹,亦能最大限度健体生脉,强化其心肺脏器——换句话说,她们早比被擒前更加生龙活虎,莫说死亡,就是多享受几刻钟的晕迷,对她们而言亦是奢望。”

如此甚好,既有这番保证,谢奄兰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于是独属于施虐者的残暴微笑再次爬上美艳家主的脸庞,不顾这对姊妹娇花已不可能有所反馈,她竟更用力更过分的将细链勾在食指指弯中向下扯拉到底,直到她们膣肉中积攒的淫水被带个干净才肯罢休。

“将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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