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骂了。

最后一句脏话骂得尤其大声，卡萨帕就算不懂英文也听得懂那个国际通用的脏话，脸色很难看，目光沉地目送他们乘电梯下去。

电梯里多，戴子明还在骂，秦晟双手兜充耳不闻，江予站在他们中间，突然说，“听说食堂今天有烤鸭。”

戴子明骂骂咧咧的嘴一顿。

江予：“还有宫保丁，东坡肘子……”

这些都是限量提供的，晚去了就没有了。

“靠。”戴子明发出一声怪叫，被顺势转移了话题，“背菜单呢小鱼？馋死铁汁了。”

江予弯了弯嘴角，看了眼秦晟，在电梯开门的时候率先走了出去，秦晟淡淡揉了把他的发，江予抬起视线，正好撞见他低下来的目光。

在对视的下一刻，江予眨了眨眼，抿着嘴角朝他笑了下，叫他，“秦哥。”

午休的时候江予跟着戴子明和秦晟去宿舍睡午觉，睡前他有些忐忑，说不清是期待还是抗拒再梦到那些片段。

……从早上他突然意识到那些梦可能都是那个白月光的记忆后，他对“做梦”这件事就有了隐隐的抗拒，他不想看到庄敛和他的白月光谈恋。

那样对他有点太残忍了。

江予心里叹息，没睡着，直接熬过了午休。

下午和晚上他也没有看见庄敛，庄敛也没有给他发消息，直到晚上放学走出校门，他才看见了庄敛挺拔站在一辆黑色迈赫前，捧着一大捧香槟玫瑰，沉静地盯着校门的方向。

距离太远，庄敛杵立的位置也不够敞亮，江予看不清他的色，但他知道他出现在这里的瞬间，庄敛一眼就看到了他。

因为他发现庄敛的刹那，庄敛周遭与世隔绝的冷清和孤寂瞬间消融，原本被他影响暗淡的香槟玫瑰也在顷刻间亮起来。庄敛兴奋地直勾勾盯着江予，仿佛一条看见了主向他狂摇尾的大狗。

江予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庄敛带着两个保镖，大步走向他，“宝宝。”

他眼痴迷渴念，将香槟玫瑰送到江予面前，低声说，“小狗好想你。”

江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