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敛握着他的两只手腕,小狗似地很轻柔地拱着他的指尖,又从指尖拱到了他的手心,眼睛一直望着江予,眉宇间依旧冷郁,这个动作似乎是在刻意哄着他。
江予被拱得很痒,抿起了唇角看了他一会,还挂着眼泪就笑了几下,小声说,“好痒啊庄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