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只有我想给你。”
他告诉我,好好休息,他明天还会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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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树上,看天。春天到了,叶子都张开了,但还不像夏天那么繁密,枝叶间留着很大空隙。我看见天是一片没有云的湛蓝,特别开阔,特别亮堂,看着特别舒服。
树下面,那个宫
还在忙不迭地求我快点下来,太危险了。哎,爷是没了轻功,又不是没了手脚,爬树而已又不是爬房顶,上上下下都有落脚的地方,有什么危险的。我都在这儿呆了有一会,要不是他路过瞧见了过来多管,我一会自己就下来了。本来,他非得过来管我,他越要我下来我就越不想下来,但是他居然咚咚咚磕起
来了,我只好让他别磕了,从树上爬下来。虽然这样,因为没了轻功,不能直接飞身下来,又听这个宫
在那咋呼半天“将军您小心”“将军您慢点”“将军您抓住”——真烦!
“你这小子真是多管闲事,”我下来后骂骂咧咧地说,“爷从前是在沙场上出生
死的,上个树能把我怎么着!”
这个小太监顶着他红彤彤的脑门,眼泪泪汪汪地看着我,叽里呱啦说起来——就说啊,这棵树,这么高,这么大,是个古树,因为是古树,经历年岁太久了,有了点灵
,他们这些宫
平时求愿都来向这棵树求,只要心够诚,往往都很灵验,今
他看我躺这颗树的枝
上歇息,别的树也就罢了,可这棵树可是通灵
的啊,我要是冒犯了树,树降罪下来——
“行了行了行了——”我摆摆手,“以后不爬了不爬了不爬了——”
小太监顿时欢喜起来,对我又一拜,说:“从前就听说将军是个大好
,果真,您就像您的名字一样好啊!将军放心,不知者无罪,树爷爷一定不会计较您刚才的冒犯,会保佑您早
恢复的!”
我心说这树他娘的又不是
,怎么还不说鸟在上面做窝蝉在上面叫唤,我爬它顶上而已算什么冒犯又不是往它身上撒尿——再说尿啊,还是好肥料呢,没准树爷爷还喜欢咱们多撒几泡尿给它施施肥呢!
“哦,”我说,“借你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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