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处该死的疼痒…陈慈呼出一气。
她到现在都没明白这具身体出了什么毛病,之前以为身体进了发期,但她是个bet,不存在发期。
解决不了那处疼痒任由发作的话,陈慈连路都走不了,还谈什么接下来的道路。
陈慈难耐的夹紧腿,她想是不是要找一个男。
两条腿的lph不好找,bet不遍地是?
她好像想到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