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很忙，没时间。”

只是，这样的借对姜芬来说也已经没有用了。

“你老说忙，可总不会连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吧？去见个面又能怎么样，吃个饭也不会掉一块，小玥，你听妈妈话，不要这么任？”

她显然有些急了，语气跟着加重不少。

姜玥叹了气，她仰面看着惨白的天花板，明明触不可及，却仿佛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通电话的结果是意料之中的不欢而散，也在姜玥的心里彻底压了块石。

记忆中，她鲜少和姜芬吵架。

姜玥的爸爸在她叁岁那年因为车祸意外去世，在那之后，便一直是由姜芬一个拉扯大的。

为了生活，姜芬什么活都过，摆地摊，送盒饭，帮看店，最忙的时候一天能打叁份工，而姜玥能做的只有努力读书来回报她。

老师、同学都说她聪明，却不知道她为了考第一有多努力。

她没有叛逆期，甚至没有多余的时间有什么青春期的悸动，对她而言，那些都是“奢侈品”。

当然，读书除了能改变的命运，还能获得尊重，特别是，对于她这种本就处在社会底层的。

快餐店的老板娘见姜芬手脚利落，介绍她去做保姆，她原本还犹豫，要是做了保姆没办法回家照顾姜玥，不过，主家听说了她儿的成绩，立刻对娘俩刮目相看。

于是，她们不需要继续住暗无天的地下车库或是隔壁就是公共厕所，臭得睡不着觉的阁楼。

可有些东西不是换了住址就会发生实质的变化，和之间的差距也许早在出生之时就已注定。

姜玥谙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