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想知道这种事,怎么不来直接问我呢?”轻轻的声音在门
响起,周犬身后带着蒙着面纱的绿溪姑娘和李苏慢慢走了进来。
房内的公子哥们都大气不敢出地看着周犬脸上似笑非笑的
,本来得意洋洋的陈少听见周犬的声音,脸色也骤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还是赵老板在生意场上浸
多年,站了起来赔着笑脸,“哈哈,周少说笑了,大家都是闲聊,闲聊。”
“自然是闲聊。”周犬笑了起来,让绿溪姑娘先落座,再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李苏站在周犬身后听候吩咐。
“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来开心的,绿溪姑娘也在这里,还闲聊了什么事
,让我们也参与一下吧。”周犬和善地笑着,本已凝结的气氛一下子又活络了起来,公子哥们的眼都落在了带着面纱的绿溪姑娘身上。
致的菜肴陆续摆上桌子,一屋子公子哥,本就惯在风月场所里寻欢,也不需要
招呼,自然而然地推杯换盏,喧哗取乐起来。
绿溪姑娘安静地待在周犬身边,时不时凑近周犬耳边小声和周犬说着话,偶有公子哥敬酒,也落落大方地回礼。那薄薄的面纱偶然撩起时,绿溪姑娘
致的下
和红润的嘴唇若隐若现,撩拨得在场的公子哥们都心里痒痒的。
“周。。周犬!”突然陈少站起身大声喊着周犬的名字。
李苏皱了皱眉
,周犬却色不变,微微笑着抬
看向陈少,“陈少有何贵
?”
“你把我们这么多
请来,就让绿溪姑娘带着面纱坐在这里有点不地道吧!”陈少醉眼朦胧地大声吵嚷着。
周犬微微扬起的眼角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绿溪姑娘,绿溪姑娘默默坐着,连眼都懒得抬一下。
“陈少想如何呢?”周犬眸色幽
的眼睛看着陈少。
“听说绿溪姑娘的模样比歌声更绝,何不今晚就摘下面纱让我们看一看!”陈少调笑地凑近绿溪姑娘,大声说道。
李苏上前一步,挡住了陈少散发着酒气猥琐地凑近绿溪姑娘的身躯。
周犬突然朗声笑了起来,看向陈少,站起身来,“陈少想看绿溪姑娘的真容,这有何难,周某虽不才,但让绿溪姑娘摘下面纱的要求想必不会被绿溪姑娘拒绝。”
绿溪姑娘整了整裙裾,婉转动听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只要周少爷让我取下面纱,小
一定遵从。”
听见绿溪姑娘的声音,室内的一众公子哥身子都酥了半边,全都痴痴地看着绿溪姑娘。
“谢姑娘。”周犬对着绿溪姑娘一笑,抬
看着室内痴态毕露的公子哥们,“别说是陈少了,就是在座的各位想看绿溪姑娘真容,都可以。”
室内一下子喧哗起来,公子哥们
接耳,个个心花怒放。
“但是。”周犬用着不大却能让所有
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继续说道,“绿溪姑娘真容在座各位只有一
可以看,而这,就要看各位能给我什么东西了。”
听到周犬的条件,一时间在座的公子哥们提供各种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一百根金条是最普通的,出一块地的也不在少数,周犬只是带着笑不置可否地听着。
“一群傻子!”陈少突然放声笑道,“周犬,周少!周家主事
!周家什么好东西没有,要你们的金条,要你们的地?你们要给,就要给咱们周少他自己弄不到的东西。”
周犬饶有兴致地抬
看向陈少,“哦?陈少有什么好东西?”
“蛇花帮。”陈少故弄玄虚地说道。
周犬的嘴角还笑着,眼睛里的笑意却已经消失了,幽黑的眸子看着陈少,“愿闻其详。”
“蛇花帮明天晚上有一场拍卖,参与
只有蛇花帮老大亲自邀请的
,我可以带你去。”陈少面露得意地说道。
“拍卖?”周犬好地问道。
“拍卖,但拍卖的不是物品。”陈少压低声音,秘地说道,“是
,是蛇花帮老大亲自千挑万选从小养大的
,各个都是绝色美
。这些美
从小就足不出户,所看所学全是蛇花帮老大亲自挑选过的内容。听说这些
会无条件服从主
的任何指令,无论什么指令。而明天拍卖的东西,就是这些
初夜权。”
说到这里,陈少的脸上
态尽显,嗬嗬笑了起来,室内的公子哥们也无不舔嘴咂舌,双腿
迭。
周犬听完陈少的条件,转着眼前的酒杯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样周少,这样的条件不错吧?大不了你可以去买上几个
,叫什么红溪,紫溪,蓝溪,一
一溪,岂不美哉?”陈少调笑地看着周犬说道。
周犬轻轻一笑,站起身来,对着剩下的
说,“今天感谢大家来捧周某的场,接下来就是陈少的时间了。以后大家全都是潇湘楼的贵宾,我和绿溪姑娘一定会给大家最好的招待。”
陈少得意地看着剩下的公子哥们,剩下的公子哥们摇摇摆摆地站起身来,接二连三地说着“谢谢周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