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跟顾言飞一样优秀的还有很多，她要付出比别多一倍的努力才能勉强跟上他们的脚步，虽然父母让她尽力就好，不要有压力。可是她还是感觉要喘不过气，这种看不见尽的感觉太差劲了。

『如果不如别怎么办？为什么问我这个？』

有次她忍不住，问了顾言飞这个问题。但是她一问出就后悔了，顾言飞怎么会有这样的烦恼呢？向来只有别不如他，她太了解顾言飞了，那名少年无懈可击，不论是谈吐还是能力甚至是待，都是完美的。

『算了，你当我没──』

『你又没有不如别，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可是我的成绩……』

『名次总有高低，一定会有比你优秀。可是那又怎么样？你父母对你的期许不是让你快乐生活吗？你只要做到这点不就好了吗？每个对生活的理解不一样，追求也不一样，你又不求功成名就，何必在意成绩？』

她看向那名少年，顾言飞浅浅笑着，那双色的眼眸稍微瞇了起来，眼角微弯，跟脸颊旁凹陷下去的酒窝，形成一个柔和的、让感到舒服的表。

她彷彿被感染，也跟着笑着：『你果然是个理想主义者。照你这种说法，大家都没有烦恼了。』

『烦恼本来就是自己想出来的，不要胡思想，就不会有烦恼。』

那年的顾言飞，自信强大。有着温暖的笑容，看上去意气风发，哪怕与世界为敌，也无所畏惧。那是姜燕凌心中无法企及的对象，也是她的理想，她想追逐的目标。

后来，他们有段时间不再联系，她没了顾言飞的消息，独自一努力奋斗，想试着离他近一些；可突如其来的变故砸得她措手不及，同时，也带走了她内心那位坚不可摧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