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知道风险才来的。」

老冰看着她，接着问：「既然你知道很危险，你跟老顾也这么多年没见，去了可能是漫长的时间消磨，能不能找到还是一回事。那么，是什么值得你赌上风险也要去找他？」

姜燕凌的眼很平静，「因为我欠了他一次，我只是找到了还的机会。」

他们三的眼睛里透着疑问，不过接下来姜燕凌什么也没说，只是摇。

『言飞是我的儿子，我很担心他，为了他的安全花再多都无所谓。可是你呢？你是因为什么能这么果断答应帮这个忙？』

曾经，在更久以前，也有这样问她。只是他问的是「你有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有没有能让自己义无反顾，牺牲全部也要去做的事？」

她说有，但不是放不下的事，是觉得值得的事。

『叔叔，很多事我没办法跟你说原因，以前也有问我类似的问题，我回答他：只要值得我就会去做。现在也一样，因为我觉得值得，所以我答应你。没有别的原因了。』

姜燕凌这个其实跟渐凌没什么不同，哪怕她失去了剑，哪怕她没有华丽的技能，她依旧随心所欲、她依旧恣意妄为，好像天塌下来，她也无所畏惧，没有她办不到的事。

她衝动却冷静、她重却理智、她沉稳却大胆，全部全部织在一块，化作渐凌，成为了姜燕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