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只剩好想死这句话不停的重复，像是坏掉的留声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其他的话语，绪一旦溃堤了，不到水流尽时是不会停止的，止不住颤抖，也不知道该怎么停下来。

总是说我很好。

但事实上只是他已经不知道该忍耐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够哭着说我很不好。

「不要那样……是我的错。」

那个拥抱用力的刻，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蓝学温失措的吐息里，也有着刻的哀伤。

「回来好不好？」

他在耳边低声的，急切的说。

回到我的身边，好吗？

林漉辰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在混中，崩溃中，雨水中，明白了话语的意思。

他疲惫而无助的答应了，随后被搀扶着站起来，不知道要去哪里，却在往前走，朝着也许是最初就註定的未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