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唐了,林漉辰摇
,「你的画根本没什么地方能改。」
蓝学温没有回应,任由淡淡的喜悦浮在脸上,下笔速度也变快了。
「漉辰,我是为了你才来读这里的。」
差不多画到一半时,他又说,「那时我看到你
围全国美展的作品,觉得很喜欢,所以找到你读的学校,把它填在第一志愿。」
林漉辰没有停手,表
也没什么变化,「真的?」
「嗯,我还因此跟爸妈起争执。」
那张脸上终于浮现浅浅的微笑,他之前不是没想过,像他这样的
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原来是被自己耽误了,「那幅画是勉强
围的。」
「但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幅画。」
林漉辰摇摇
,老师都说他的作品一直不够
,他擅长表现出事物最美的一面,擅长画出感
,却不会创作,这样是没办法成为艺术家的,然而无论他怎么想去表达一个议题,或是去叙说一件事,都被批判不够
刻。
被说了很多次之后,他也一直相信自己做出来的东西都是华美的摆饰,寄託着一文不值的感
,直到被这个经病说喜欢,挺好的,但还是没办法掩盖自己没有天份这件事。
蓝学温看了那像是听了玩笑之后的表
,有了些许无奈,这个
总是会否定自己的一切,明明活的比谁都还要努力,却被世界种下了根生的自卑,现在跟他说那对自己意义有多大,他也不会明白的吧,没关係,那些空缺,以后都会被填补的。
风吹过林漉辰专心作画的侧脸,不知道有多久他没能像这样,因为想画而画,不是为了发洩
绪或是赶作业,那纯粹平淡的表
反而让
想落泪。
以后会变得更辛苦也没关係,因为他会帮他搬去压在胸
的疲惫,不用再自己一个
喘不过气,像这样寧静美好的每一天,必定也能成为往后的每个岁月。
蓝学温终究把李慕是谁这个问题默默的吞了回去,他想若是有必要的话,总有一天是会知道的吧,在那之前,他不会再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