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吧,反正现在是不用上学了,白天也没有排班。
正当我做好晚上可能要请假休息的觉悟,按响隔壁门铃时,门后却没像以往一样马上传来柴己的脚步声,心里就随即冒起了一点点疑惑。
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上午九时零三分,柴己应该吃过早餐,在客厅等我才对。
难道是进了洗手间,没有听见铃声?
我多等了一分鐘才再次按铃,可是门后仍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想不通…这是特意不给我开门,还是临时有事出门了?我没收到通知啊…
拿起手机给柴己打电话又没
接听,该回家拿备用钥匙吗?
但这个时间就算柴己不在,阿柴哥应该还在家里的。
冒着吵醒阿柴哥会被狠骂一顿的风险,我一连按了几下门铃再拍拍门呼唤。
接着应声三下猛力捶墙的巨响把我吓了一跳,紧随在后的是一声竭尽全力的怒吼:「柴己——!!!!」
之后门后「嘭」的一声重物落地,有些什么东西接二连三地掉下来了,发出「哗啦砰隆」的声音,不用看也能想像得到房内的场面有多混
。
「来…来了!」熟悉的嗓音听起来很是慌
无措,我有点忧心地静候对方跌跌碰碰地跑来开门,门后出现在我眼前的正正就是顶着一
发的柴己本
。
「…我还以为你不在家…」一时鲁莽惹怒了阿柴哥,又把柴己害得这么狼狈,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搔搔脸说。
「对不起,我睡过
…呵欠…先进来吧。」看到我的脸后,他原本受惊而睁大的眼睛就垂了下去,一副还没睡够的样子表露无遗。
「怎么了?昨天很晚才睡吗?」我随着他步
客厅,顺便把几个掉在地上的摆设放回原处。
「嗯…昨晚睡不着…」他跌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回答,然后再次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那么你要不要多睡一会,我下午才过来找你?」碰巧大家都睡眠不足,一起睡个回笼觉有多好?
「不,我去洗个脸就好…」他没有给我想要的答案,努力撑起身子来,走向浴室。
「……」见他难得表现出勤奋的一面,我只好捨命陪君子,硬着
皮把放在茶几柜子里的书本和文具拿出来。
几分鐘后,他坐到我面前拿起了自己的练习题本,我抬
看了他一眼就噗一声地笑了出来。
「你究竟有没有洗脸啊?」我笑着抹去他嘴角的牙膏泡沫,举起沾了一团白泡的拇指问。
「啊…忘掉了。」他有点呆滞地喃喃回道,跟着爬起身返回浴室去洗脸。
我会心微笑地拿过纸巾抹抹手,低下
继续做练习题。
对,我喜欢的
就是如此笨拙可
,单纯直率,为什么我要花这么多心思去猜度他的心意呢?
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往往都是轻松愉快,又使
窝心。
只要待在他身边,就能忘记一切琐碎的烦事,令
压力全消。
一个
本应这么简单直接,就像他这个
一样表里如一,从不矫揉造作。
我昨天告诉过他有需要的时候就找我帮忙,而他也老实地点
答应了。
那么当他需要我时就会主动来找我,我又何必拘泥于他会寻求谁的协助?
一个
的能力始终有限,每个
都有各自擅长的事
,若然他凡事只懂求助于我,对我们两个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样一想,就会发现昨晚的苦恼和不甘都是庸
自扰的想法,我得儘快适应他的成长,不能固步自封才行。
因为今后无论他会不会与某
相恋,甚至组织家庭…他的生活圈子都会变得越来越广阔。
到时我只要确保自己能在他有需要的时候伸出缓手就可以,这也是我在多年前下定决心要担当的角色…
我最近大概是因为得知他喜欢上老师而着急了,才会
了分寸,且经常胡思
想吧?
稍微冷静下来,调整一下心态,不要想太多,应该就能像以往一样好好地待在他身边的。
我必须更理智一点,千万、绝对不可再
发脾气,搞垮我俩之间的「友谊」。
℅
柴己洗过脸后乖乖地撑着眼皮做题,可惜还是不敌睡意,一直在打瞌睡。
见他努力不懈地坚持了几小时,仅仅完成了四条题目,而且全部答案都是错的,我就再也看不下去,半哄半
地让他躺在沙发上小睡片刻。
他躺下去后不消几秒就呼呼大睡,睡得很香很沉,我则背对着他,听着他的呼嚕声独自温习了一段时间。
直至我也不胜倦意,开始打盹,却被走出房间上厕所的阿柴哥抓个正着,才决定唤醒柴己,向他提议各自回去睡饱充足再一起温习。
岂料一碰他,我就
知不妙了——他不只是睡眠不足,而是在发烧!
难怪整个早上,他都一反常态地浑浑噩噩,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