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因为他不先解决撞鬼的事，上教堂、宫庙之类的，反而是先拿出来大讲特讲？

「如果没有鬼，而是他真的想好好吓吓我们，那他这个还是有问题，因为吓要吓到这种程度就太超过了吧，像他之前去垦丁那样？

「况且，就算没有鬼，他也不是想吓我们，他真的就只是把牙线洗一洗再放回去，那你告诉我这个在想什么？节省也不是节省到这种地步吧？再者，他也不是那种。所以，不论是哪种原因，大明他就是有问题。」

「这就是你觉得大明哪里怪的原因。」

「嗯，怪，但没怪到令一眼就看出来的程度。」沛沛说。

「这样才能融群中，例如恐…。」我下结论，「所以，」我问：「你是这样才不希望小媜和大明往？」

「没错，但是…。」她叹了气。

「他们早就绕过你了？」

她无奈地点点：「我早该发现的，」她说：「小媜看大明的眼、和他说话的那样子，早就透露出她上大明了，大概是大明已经私下约过小媜几次了吧。结果到来只有我一个在那边瞎忙，等真的要阻止时，都已然来不及了…。」

「是啊…。」否则也不会闹成后来那个样子…。「嗯？对了，」我问：「小娜呢？她是怎么和大明勾搭上的？」

「不知道，」沛沛摇摇：「做碟仙实验时我才第一次见到她，之后就是那次了…，我猜她可能是大明那边的朋友，他们俩都怪力那套嘛…。小媜她倒是没提过这件事，所以我可以想像她看到那两翻云覆雨时会有多愤怒。」

「那小媜…？」

「小媜跟我念不同大学，后来才因缘际会认识的，应该是大一下吧…，天真漫小公主一枚，其实你也见过她一面。」

「喔？」我好地问：「长什么样子？」

「呃…那不重要…我朋友那么多，」沛沛回题：「总之，大二是我们感最好的一年，直到她被大明追走。」

「后来小媜她…？」

「后来，她变得…很没安全感…，」沛沛说：「我不太清楚大明是怎么搞的，小媜也不太和我们聊这些，我只能从她片片段段的一言一行来判断，大明似乎有意无意地在切断她和家、朋友间的连结，小媜除了上课就是在大明家，不打工，也不和朋友逛街、吃饭，就算与我连系也只靠msn，偶尔出来的见个面，也都是在那边听她一个说明怎样怎知怎样的，他说什么什么什么的时候好那个那个那个…，彷彿小媜整个生里就只有大明一个。」

「这样不好吗？」我不解地问：「很多不也是这样，有了没友？」

「那不一样！」沛沛突然怒道：「别是别，但大明是个什么样的？他已经讲鬼故事讲到离的程度了！你应该看看他是怎么影响小媜的！」

「沛沛…。」

「对不起，我只是…，」她吸了几气，「我只是想到小媜后来…。」

「被…杀…？」我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沛沛摇摇：「其实小媜在那之前就不对劲了。」

「什么意思？」

「我之你跟你提过，我向小媜谈到碟仙实验的事？」

「嗯。」我还记得。

沛沛接着说：「那大概是在实验半年前吧，小媜有突然一天用msn敲我，兴高彩烈地说她说服大明帮我做实验要用的指套了。那当下我就觉得不对，因为小媜并不是那种鬼搞鬼怪的，更何况我当初没有请她，更没预期到她会来帮忙。所以如果说小媜这点变了，我会猜那是因为小媜不自觉地去迎合大明的喜好，她就是那种攀到一根浮木就不会再放手的…。」

沛沛挥挥手阻止我再细究下去，「总之，」她说：「她找了个晚上，约我到她和大明住的地方讨论细节，就是这样，我才会注意到他们浴室洗手台上，这回放了两团用过的牙线，同时，我想起来，稍早是我带了消夜过来，而那时我去洗筷子时，洗手台上还没有那两团东西，有的话我会发现的！

「所以，那晚回家前，我又藉故去了趟厕所，然后，牙线还在，上的食物残渣却不见了…，而我留意过，在这之间去过厕所的，只有小媜一个…。」

「这是…什么意思…？」我感觉我身上的皮疙瘩站起来了。

「如果说小媜只是单纯地把牙线洗完再放回去？」沛沛摇摇：「不，她不是那种，如果他们两个的生活习惯都如此节俭、良好，那为什么家里用过的卫生纸会放、穿过的衣服会在墙角丢成一堆、用过的垃圾没有简单地分类？

「如果说她是想吓我，但为什么？她有什么动机和理由这么做？我们又没讲鬼故事，她又何必去营造那种境？

「如果说是她不自觉的动作，那又是为什么？谁叫她做的？谁让她做的？是她自己？是大明？还是鬼？」

「不论是谁，又或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