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名，很是苦恼了一阵——最后叫你佛保，是希望你受菩萨保佑平安顺遂地活下去，一辈子不会掺和到怪事里。你别说，像叫小孩子，还怪亲昵的。她对你，真是用心。”

佛保垂，嘴角的淡笑被火下的影加。

“喂，佛保。”亦梁又挪回去，用肩膀撞撞他，“要是你舌长回来了——你会对阿姊说句什么？”

这样虚浮的假设，让佛保讶异地抬眉，一向漠然的表鲜活起来。因他的面孔平时总罩在面纱之下，几乎没有注意到他有一双松绿的双眼，此时更是亮了几度，熠熠生辉。他不暇思索，伸指在砖地的灰烬上写了几个扭扭爬的文字。

亦梁歪看了半天，蹙眉道：“你这是哪国字，我得誊下来找街上的胡商看看……”

佛保发出“嘁”的气音，伸腿用鞋底把文字用力抹去了。

正欲抄写的亦梁：“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