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这般清楚，那么他除了祝福还可以做什么？

他永远尊重她的一切决定，只要是她想做的。

她需要时，他愿意做她温暖而安稳的港湾。当她不再留恋时，他会收回注视她的目光，同她保持距离，不再为她添烦扰，只珍藏在心，默默怀念。

吱吱呀呀的拔步床上，他望着身下与自己四目相对泪光滢滢的少，伏她耳畔，一字一字顿道，“小曼曼，你是我的死，我的脚踝，我的盔甲，亦是我的软肋。所以，请为了我好好照顾自己。”

月色冷凝，出了酒吧，路边有提着花篮卖红玫瑰的小孩。

他掏钱买下她整篮玫瑰花。

温温湿湿的夜风，从江上吹来，寂寥拂动男挺括的衬衫衣角。

他只静静站在那里眺望江景。

靴声橐橐，渐渐近。

他抿酒罐里的伏特加，淡定言，“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穿军装的男停住脚步，顺他视线望去，只见江面风平静。

“亲的王牌飞行员，我不能再为了你逗留北平。”男蛊惑加码，“但是只要你答允我，同我一起回国加我们的联队。我担保你可以顺利带走你的儿子，你的妻子，全家团圆。一切都将由我向你的元首进行涉。”

凌子风没有答话，只是拿起酒罐，仰脖，一饮而尽。

“我在北平听说了你们的故事，你很她不是么？你们中国糟粕荒诞虽多，但有句话我表认同，那便是‘有终成眷属’。有应当在一起。我的王牌，你说呢？”

闻言，凌子风将空了的酒罐朝江面奋力掷出，霎时砸起圈圈涟漪。

他着纯熟的德语，又一次冷声拒绝他，“我不想再参加任何战争。如果你的元首不放心，不甘心，大可以来取我的命。但现在，请你立刻离开北平，滚出我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