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忽然响起赵子俊曾提出的问题。

他弯了弯唇，满是幸福和满足的意味，但是和着泪痕未乾的面庞却看起来有些凄凉。

当时他没能回答的问题，现在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出答案。

起身走到舞台中央，他没去擦拭脸上的一片狼藉，像个没事似地朝台下鞠躬。反正这么遥远的距离，他也不担心被看见，就算看见了，多半会认为那是汗水。

直起身子的瞬间，如雷的掌声响起令他愣了一下。

光线昏暗，视线扫过观眾席也不知来了多少，其中又有多少体会了他藏在音乐里的感，然而此起彼落的击掌声像雨点一般，接二连三地落在逐渐乾涸的心灵，将裂开的痕跡尽数填补。

酸楚上涌，充斥他的鼻腔，停下的泪水再次于眼眶蓄积，但他强忍着泪意，逃跑似地转身向后台走去。

布幕的影笼罩全身的那一刻，泪水终于淌落，像个迷路的孩子哭了起来。

音乐是他之所的东西，是让他看见光芒的契机，他当然，也倾尽了所有去喜。但今后，他会去探索他走到今天的理由，赋予他的喜一个全新的意义。

而现在他只盼望，那道照亮他的光芒，永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