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丘是座矮山。
但也有山崖。
晏舟拖着无比酸软的腿奔跑,一步一瘸地摔到崖边,往下方看去。
散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发丝拂到脸上,她闭了闭眼。
就算死,也绝不死在他手里。
再睁开眼时,晏舟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姈夫——”
猎猎风声中,似乎有谁的呼喊顺着风吹到耳畔。
碎的衣袖翻飞,坠崖的扬起唇角。
姈夫不是她。
姈夫可以是任何。
她是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