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要求，彼此几乎没有秘密；羽很有能力，也很有手段，上任高位后还是很照顾努华。

「我有我该做的事。」

这样的羽在下属间风评很好，温和体贴、私下偶尔有点傻气，努华知道那不是真正的羽，真正的羽从不犹豫，第一次遇到他时，他缩在屋子角落，全身佈满被『前辈』侵犯留下的伤痕，黑色眼睛闪闪发亮，不如努华以为的反抗。

「为什么从不和我说？」

直到他们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衣服才刚被撕开，抓住他的前辈突然大声惨叫，到处是血，手持树枝的羽刺瞎他们的眼睛，眼和缩在角落相比丝毫未变。

努华知道自己永远欠羽，也还不清恩，但他不想什么也无法为羽做。

「说什么？」

那天的眼又出现了，像黑亮的黑豹，努华知道羽并不真的对自己有心思，只是没让他讨厌罢了，稍有说错什么就可能被解决掉，现在站的地方终究是北大公地盘，而羽有几百种方法能捏死自己。

「你还是东领地的。」

听到努华这么说的瞬间，黑色的眼睛动摇了一下，敌对眼变成打量。

「羽，我想帮你。」

努华又说。

「努华，你不了解自己。」

好几天没有自由活动，木耳很不高兴，伸长想咬羽的、给他一顿教训，可惜距离太远，只得啃啃木柱子，力抗议羽不给自己松绑。

「你还是很难相信。」

「努华，你比你想像的还要好胜，我没有什么能给你，你不需要多做什么。」

「队长。」

「不要那样叫我。」

解开木耳的绳子，马蹄敲击声又让羽心里一凛，洋葱不在了。

「现在东北领地况紧张，我们需要更多报。」

努华又把他拉回现实，这样一来一往往返现实和回忆，羽有点痛，昨天弄出的伤开始发热、隐隐作痛。

「况怎样？」

北领地也是差不多的况，东领地却没占到上风？事有些微妙，还不打算帮助哪边，羽收起表，不带绪的问。

「主要是……最近总是有报外洩，虽然有捕捉到藏有密语布条的鸽子，却找不到发放，只有不在城内的您不被怀疑。」

没有给予正面回应，羽牵起木耳，转动手中韁绳，像是迟迟无法决定。

「我得去溜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