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她,她只得自己去宫里
寻父皇和母后,去宫外寻首辅外公——总之,她无法再待在他身边了。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澹台云舒爬也要爬出这桐月宫。
修弥本躺在她的身边,手里把玩着她绵软的
,猝不及防间怀里空了一大块一抬
,正正对上她朦胧的泪眼。
他的心脏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击中,失去她的恐慌从来没有这样清晰过。他只能急慌慌地抬手拉住皇姊的手腕,一用力,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地吻去她的泪水,观察她的脸色。
“阿姊,阿姊我错了,我明
就告诉皇兄你醒了。阿姊,你不要再哭了。”
他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蔫答答地、低声下气地哄她。
云舒倏然明白了,眼前的这
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她争了那么久,没想到在他面前流两滴泪,扮点委屈,事
便能水到渠成。
好不容易云舒止住了眼泪,被修弥哄着重新睡下,他又恶劣地玩弄她被他弄得尚且红肿的
花,不知何时硬起来的那根物事,正对着她的侧腰一顶一顶。
“阿姊,把你的眼泪留到床上,我会更兴奋些。”
云舒累极,实在不想和他再来一场,拒绝的话还未说出
,唇又被他吻住。
“我都答应你的要求了,阿姊,你总得满足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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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是个经病,纯纯病娇,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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