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计较，以她吹了一瓶酒为赔罪结束了这件事。

酒局还在继续，刚开始因为顾云翊加而有些拘谨的氛围，在酒劲又上来之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顾云翊看了眼几个目光迷离的，拿起外套出去结账。

回来时路过洗手间，里面传出声咳嗽的声音，他立刻蹙起眉大步走向包间，见姜清雨还像刚才一样趴在桌上，眼才一下松软。

不见的是欧宁，几秒钟后她出现在顾云翊身后，越过他去拿衣服。

顾云翊目光一动，回到走廊看到立在卫生间门抽烟的黑影，沉静的黑瞳里燃起不怀好意的戏谑。

像个狂傲不羁的少年，和他炫耀自己那般。

黑影随意看了眼他胯间，几道不易察觉的银丝在反光。

摇冷笑。

“你真行。”

“我当然行。”

“多谢。”

然后男声向顾云翊道谢，扔了手里的烟，烟雾霎时截断。

顾云翊无所谓地耸耸肩。

“祝你早点脱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