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槽牙,最后的称呼实则是在提醒她该改了。
其实昨晚姜清雨确实那么叫过,不过那是没办法的事,那个时候她正在床上趴着被某疯狂欺负啊。
“老公。”
声音很小。
顾云翊挑起眉梢:“嗯?我早晨耳朵不好使,你说什么?”
“老公!”
姜清雨喊了出来,他这才满意,撩开被子将捉了进去。
“我什么都不做。”一句话,她停止了挣扎。
“就是想抱抱你。”
姜清雨一听,老老实实趴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