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翊......”姜清雨举着门票晃了几下,灯光下,两张纸的墨印重迭在一起。中念了几遍这个名字,“顾云翊啊,还蛮好的。”
然后把票放到床柜压好,陷进轻飘飘的羽绒被里。
窗沿下,男和已经熟睡的牵牛花站在一起,紫红色的花萎靡成一团,像受了委屈的小脸。
不知道姜清雨的睡相,是不是和这花一样。
也容易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