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学的教资水平有限，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委曲求全在这里。”

“你……”康丽哑无言，只能狠狠往陈越彬嘴里塞一块苹果。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这次，我想为自己选一次。”陈尘摩挲着手里的杯子，杯壁上竟然浮现出菇朵的脸。

他惊慌失措一了牛，起身说自己先回房。

康丽看着他一脑钻进房里，挪到陈越彬身边，扯了扯他衣袖，“孩子，不会有心事吧？”

回到房间，陈尘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可思绪捣半个字都看不进去。丢下手里的书，他揉揉紧绷的太阳。

打开右边的抽屉，最上层放着有些年份的笔记本，翻开，里面是一段用塑料薄膜封存的衣料纤维。

拿起来，他呐呐自语，“妈。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内心涌动的绪伴随着鼻酸，陈尘闭眼，表有些痛苦。

重新把它夹回笔记本里，窗外虫鸣起伏，台灯下映着清秀的字迹：

天堂、地狱，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