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修罗族已经被封印在须弥之地几百年了，他们出不来，别也进不去。

司空耀皱了皱眉：“那这个陶埙……”

“是仿造的。”万归一道，“虽然模样看着一样，但所用陶土是剡山的黑陶，里面还掺杂了一些的骨灰。”

“……”司空耀愣了一下，“掺杂了一些什么？”

万归一重复了一次：“的骨灰。”

“……”司空耀拿过陶埙的手在衣服上飞快地擦了两下，“这么邪门的吗？”

“傀尸，你说邪不邪门？”

司空耀抿了抿唇，放下手跟他道：“按你所说，这个陶埙只是个仿品，但我在清水村的时候，确实看见有用它纵傀尸。”

万归一道：“也不稀，毕竟元景都死了五百年了，他的徒子徒孙搞出些新花样来，也很正常。”

不过傀尸在玄大陆重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司空耀盯着桌上的陶埙沉默了一会儿，开问他：“万老，你能看出这个陶埙出自什么之手吗？”

万归一又把陶埙拿在手里，细细看了看：“这上面雕刻的阵法，看刀工像是蔡安所刻。”

“平洲的蔡安？”司空耀思索了一阵，用指尖沾了点酒，按照地图上的位置，把最近闹瘟疫的地方画了出来，“宁熙，瑞阳，巫坪，会泽，雷山，清水……”

他看着桌上的几个圆圈，凝眸蹙眉：“这些地方，到底是随便选的，还是有什么意义？”

万归一见他这副样子，叹了气劝道：“小司空，你还是别掺和到这些事里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