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也不急，倚在暗处不动声色地观察。没过很久，派出去探听消息的小太监便急匆匆跑了回来。

“嬷嬷们，才打听着消息，说陛下今儿已经点了戚选侍侍寝。这会儿，想必已经在建章殿了！”

听闻这个消息，齐嬷嬷的脸色顿时不大好看。

但知道安然无恙，她到底也松了一气，只色稍变了变，指挥着掖庭众散：“嗯，我知道了，都回去歇着吧。”

沈霁不着痕迹的合上窗，吹熄蜡烛，佯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戚悦婉瞧着脑简单，倒还有几分门道，也不知是不是小瞧了她。

翌，长寿宫内。

齐嬷嬷规规矩矩跪在金碧辉煌的殿内，未敢抬。

主位上，正坐着大秦的当今太后。

太后如今不过四十出，容貌美丽，保养得宜。仅是往那一坐，不曾开，周身便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令心生畏惧。

须臾，她抬眼看向齐嬷嬷，淡淡开了：“你说，昨晚是戚选侍擅自出了掖庭？”

齐嬷嬷弓腰，说着：“回太后的话，婢不敢欺瞒太后，昨夜戚选侍一夜未归。”

太后凤眼微眯，一侧侍奉的贴身侍梅英瞧了眼，轻步上前，躬身附耳道：“娘娘，陛下昨儿个的确是点了位新选侍侍寝，您疼睡得早，婢便没跟您说。不过——陛下这会儿恐怕正要去上朝呢。”

闻言，太后不轻不重的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