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吗？”

“怪不得如此好看。”

姜时镜盯着她略显慌的背影，无奈地扯了扯唇：“你的演技还不如桑桑，她至少顺利地瞒了我四个多月。”

方婉闻言，颇为不服：“分明是你猪油蒙了心，不愿去寻真相，宁愿稀里糊涂地瞒着自己。”

类似的话桑枝在身份露的那一晚也说过，姜时镜垂下眼，似鸦羽的眼睫隐隐遮住了眸内的晦暗，在遇见不想面对的事时会下意识生出逃避心。

怕结果不是自己心之所想，便在还有余地时，后退着蒙蔽自我。

他在京州初见起就开始怀疑桑枝的身份和目的，只不过渐相处中，最初的探知欲被捅窗户纸的害怕取代。

即使明知道幕落山庄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她的所有信息，也装作不知不问不手。

好像只要这样他们就能维持着平衡的关系。

方婉许久没等到回应，疑惑地转身看向他，少年垂着脑袋沉默不语周身被浅浅的落寞环绕：“你很在乎她的身份？”

姜时镜视线转向桌上的药：“不在乎。”